些局促。
小声叫了一声:“秦、秦伯伯…”
秦思齐放下手中的书:“进来吧,把门关上。”
赵乐胥依言关门,走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根笔直的木桩。
秦思齐打量他: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倔劲。
这孩子长得像赵明远,但眼神比父亲清澈,少了商人的圆滑,多了少年的直率。
“坐。”秦思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乐胥小心坐下,只坐了半边。秦思齐也不绕弯子,直接问:“你父亲说,你不想读书,不想习武,也不想学做生意。那你想做什么?”
少年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问题这么直接。迟疑片刻,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正常的。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你还年轻,可以慢慢找。这样,从今天起,你每旬逢三、逢七的傍晚过来,我教你些东西。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生意经,就是些有意思的学问。你若觉得有趣就学,无趣就不学,如何?”
赵乐胥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学什么?”
“今天先学这个。”秦思齐从案头拿起一个木制模型,那是他闲暇时做的简易浑天仪,用木片和竹签搭成,可以演示日月星辰的运行。
他将模型推到赵乐胥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少年摇头,但眼中已露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