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愿一瘸一拐地往附近的饭店走，凌骁就在后面两步远的距离跟着。
姜书愿猛地停下脚步，裙摆在夜风里划出个倔强的弧度。
她没回头，声音却冷得像掺了冰碴子：“凌大保镖真是好心肠，可惜，我姜书愿还没废物到离了谁就活不了。”
“你走吧，钱我会让福叔打到你的账户上。”
她故意把“凌大保镖”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慢，说完便继续往前，只是右脚踝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身形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凌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早已在刚才逃跑时崴断，此刻只是虚挂着，细白的脚踝处明显红肿了一片。
可她就这么硬挺着，一步一瘸，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沉默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两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也能在她万一倒下时瞬间伸手。
“大小姐如此聪慧，当然能逃出来。”
凌骁开口，声音在嘈杂的街道背景音里显得格外平稳：“但是会受伤，会多吃很多苦头，绑匪不止阿三那几个，外面还有放风的。”
“大小姐很聪明，知道躲藏起来，他们没有看到你就会出去找，可即便是你跑出去了，不管你选的哪条路，再过两个岔口就会撞上他们。”
姜书愿脚步未停，指尖却蜷缩了一下。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