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那动作却像是将她半圈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同时顿住。
姜书愿的浴袍是奶白色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未干的头发散落在肩头。
热气把她脸颊和眼尾熏出一层薄红，睫毛上都凝着细小的水珠。
凌骁先反应过来，收回了手，后退半步，迅速移开视线，侧身转过身去：“大小姐……”
姜书愿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一颗水珠正顺着他颈侧清晰的线条滑下，没入松垮系着的浴袍领口。
那件深灰色的浴袍显然短了，露出他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腿和脚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大小姐要休息了是吗？您先进去，我就在门口守着。”
姜书愿没动，她的目光落在他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又移向他紧握门把的手。
“你的头发没擦干。”
凌骁似乎没料到她会说这个，愣了一秒才接话：“一会儿就干了。”
姜书愿往前走了一步，把另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见他不接，她踮起脚尖擦了一下他的头发，将毛巾搭在他的肩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凌骁能闻到她身上橙花沐浴露香气。
姜书愿踮起脚尖的时候，胸口的肌肤碰到了他的下巴，凌骁猛地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去看那琼山玉雪。
姜书愿落下脚跟，嘱咐道：“你要去擦头发，不然，湿着头发睡觉的话，会头痛的。”
凌骁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他站得笔直，目光落在远处墙上的某幅油画上，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面前的美人。
“多谢大小姐。”
“晚安大小姐。”
系统：“恭喜宿主，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了百分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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