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翳。
“你……相爷,这伤口上是不是划伤的太大了?”
看着落在床上的血:“落红,应该不会落这么多……”
顾清晏扯过一方素帕,随意裹住伤处,血很快浸透白绢:“这样不是更好,更显得本相威武雄壮。”
姜书愿哑口无言,她难以想象,看上去清冷的相爷,竟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落红处理完之后,姜书愿好奇地问道:“相爷,为什么选择庆王的寿宴?”
“为什么要让旁人以为,我是庆王送给相爷的人情?”
顾清晏没有立刻回答,他捻着指尖一枚温润的玉扳指,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本相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但……”
他顿了顿,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帝王心,海底针,帝王哪有不疑心的。
他转过身,面对姜书愿,烛光亮他深邃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