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这些刑侦的书籍,有很多都是我父亲留下来的,还有那些厚厚的笔记和手册,都是我父亲写的。”
姜书愿听的很认真,不由地挺直了脊背。
“我十八岁那年,父亲追查一个案子,证据链完整,所有人都觉得板上钉钉了。”
“但最后,关键物证被污染,嫌疑人被无罪释放。”
他顿了顿,叹息一声:“那之后不到三个月,父亲在一次看似意外的街头冲突里,中了三刀,送医路上,人就没了。”
“紧接着,外公外婆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母亲在父亲死后郁郁寡欢,不久就去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只有捏着她肩膀、微微绷紧的手背肌肉,泄露了一丝情绪。
宁煜攥紧了手,骨节泛出青白:“父亲遇害的时候,现场混乱,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谁,那个他没能送进去的嫌疑人,当时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姜书愿屏住了呼吸,她能想象的到她能想象那个年轻的、骤然失去一切的宁煜,会有多么的无助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