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厉骁握住她的手,叹息一声:“如果你离开了,那一定是我做的不好。”
“我一定加倍的对你好,不会让你想要离开我的。”
姜书愿心头一热,弯腰低头,捧着厉骁的脸亲了一口。
厉骁的身子骤然一僵。
女人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湿意,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那触感太过轻盈,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蜷紧,胸腔里鼓噪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此刻翻涌着暗潮,他忽而吻上她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带着掠夺性的深入。
他的舌尖撬开齿关时,他听见她细弱的呜咽,反而将他骨子里压抑的侵略性彻底激发。
他吻得很重,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耗尽,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泛红的额角,喘息粗重地喷在她湿漉的唇角。
“所以,书愿,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厉骁的拇指重重抹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