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决定,年三十都被订满了,要放平时,他们能让人强行空一桌出来。
可是现在宁江风平浪静,大家都不敢造次,所以找半天,选了这一家酒店。
结果
结果还不如当时霸道一点呢!
李业见着一个人结巴,一个人笔直如木桩,完全不敢说话,不由啧了一声,他看了眼地上躺倒的苏承宙,道:
“嘴贱是该打,这事就算了,但是你让我全家敬你三杯,不太好吧?”
“李爷,我错了!”
今时不同往日的除了他白世昌,还有李业啊!
他可是从自家老爹那听说了。
一整个金泽市的武者,从大到小,一个不剩,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玩起了连坐!
他先前认为李业在宁江的举动已经很酷烈了,现在一对比,那简直是青天大老爷一般的温柔。
他是白家大少,但是李业在宁江,完全晋升为爷了。
这是真爷爷级。
白世昌双膝一软,人就要跪下,只是人刚下去,李业一个眼神又让他下意识立起。
“年三十不陪家人在外面瞎搞,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帮帮我的忙吧。齐安,你是预备役,带着你们的小伙伴,跟资料科对接一下,今天晚上跑遍宁江市。”
“是!”
齐安下意识手贴裤腿,一个立正后,拉着白世昌就跑。
后者被一拉动,跑得比齐安还快,瞬间消失在包厢内。
“你说得对。”
李业这时才看向目定口呆的苏承宇,“作为武者,是不能太神气,苏承宙就是神气多了,受到了教训,人外有人呐。”
“李,李业”
大姨夫呆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认识白家大少?”
话说完,他又觉得不对。
这哪里是认识什么白家大少,白世昌见他跟见到亲爹一样
至于喊的李爷,他没听清,以为喊的是李业。
“白家大少不认识,白世昌还是有点熟的。”
李业走回自己的桌子,“我们都是武比的选手,认识很正常。”
“业哥,我靠,业哥!”
他回到桌子时,姜明启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激动,“刚才帅呆了,那个人见你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我说是你主角吧。业哥,你是不是龙王,表面是个学生,但暗地里是个杀手组织的老大!”
他不知道白世昌是谁,但是看那个神气十足的苏承宇那副讨好的模样,就知道人不简单。
这么不简单的人,结果被李业给吓住了。
那李业就更不简单了。
李业也一愣,笑道:“别想些有的没的,我就是一个消杀局的员工,他们卖的是局长的面子。”
至于局长是谁,那你别管。
众人就这么诡异的重新坐下来,在好半晌的沉默之后,这才重新推杯换盏。
但是话题转到了李海华这边了。
“姐夫,消杀局哪里没前途,我看很有前途啊!”
小姨一脸得意,乃至于挑衅一般的瞥着大姨。
“哪有,小业就是个资料员,没听他说嘛,这是卖他们局长面子。”李海华笑道。
一旁的苏承宇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别人不懂。
他能不懂吗?
消杀局局长能有什么面子。
云海的消杀局局长跟个吉祥物一样,他们公司都是拿来当个资料百科使唤,看似给面子,但实际一点面子没有。
全神州的消杀局,就那么一回事。
宁江市的消杀局还能出意外了?
而且就算出意外,那也不是李业一个资料员能搞定的。
年夜饭在一阵诡异的氛围中结束,吃完之后,一群人走出酒店大门,只是刚出去,就见到门口有一群人在那候着了。
为首的是白荣祖、齐远、孔靖,身后跟着一批宁江市的地头蛇。
见到众人出来,白荣祖脸色先是一白,而后一咬牙就迎了上去。
白世昌事发之后,根本就不敢隐瞒,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白荣祖本来乐乐呵呵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他连打儿子的心都没有,直接跑过来就在门口候着,也不敢进去,生怕搅了李业的年夜饭。
年三十的天很冷,作为武者,虽然身体能抗冻,但是他的心已经被吹得摇摇欲坠了。
三令五申不准搞事,千算万算少算了自家孽子。
他掐死白世昌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当年不如把胎盘养大,哪怕是个智障呢,在家待着总比惹事好。
这一惹事,那是全家的命!
“李爷,是我们管教不严,特来向您请罪!”白荣祖脑袋都恨不得低到胸腔里去。
李业笑道:“白世昌和苏承宙起了矛盾,是苏承宙有错在先,虽然是我亲戚,但我一个消杀局员工没那么大面子,就事论事嘛。”
苏?
白荣祖一怔,下意识看向人群中他眼熟的二人。
这两个人好象之前拜访过他,为了做生意
这是李业亲戚?
有这层关系还用那么伏低做小的?
李业要是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