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会议。”
电话那端立刻崩溃:“会议能有你弟重要吗?他要是被拘留了,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林知夏心里那股火瞬间涌上来。
她想吼,想问:那我呢?我这一辈子呢?谁来负责?可她把所有话都吞了回去。
她知道跟母亲争,永远争不出结果。她只能用更冷一点的方式,暂时把情绪切断。
“你先别哭。“她用几乎没有温度的语气说,“把派出所地址发我。我开完会联系你。”
母亲还想说什么,林知夏已经挂断了电话。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口气,胸腔发闷,太阳穴隐隐跳痛。
她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一她太久太久没有被允许脆弱了。她必须永远清醒,永远能解决问题,永远是那个把烂摊子收拾干净的人。时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饭点,行政部里空无一人,只剩下她。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饿,只是坐下,再次把电脑打开,指尖落在键盘上时,她居然有一瞬间的迟钝,像脑子断电了半秒。她强迫自己去看邮件,去看补充项,去看还没回的对接人消息。可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眼睛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她抬手按住太阳穴,想把那阵眩晕压下去,却压不住,越压越沉。像整个人被掏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强撑着坐在那里。就在她快被那阵恍惚吞掉的时候一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很稳,很克制,像刀刃落地。
林知夏猛地回头。
办公室门口,沈砚舟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他身穿深色大衣,领口扣得严,眉眼冷淡,像刚开完一个没人敢喘气的会。他看着她,视线在她脸上足足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林知夏甚至有一种错觉一-自己被他看穿了。看穿她昨晚几点回家,看穿她昨晚有没有睡,看穿她撑得有多狼狈。林知夏喉咙发紧,几乎本能地坐直了一点,怕自己被抓到这种脆弱。“沈总。"她开口,声音竞然有点哑。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她桌上摊开的文件和空咖啡杯上,又落在她指尖略微发颤的手上。
最后,他冷淡开口,像在下命令一一“跟我上来。”林知夏一怔:……现在?”
沈砚舟看着她,语气平得可怕:“你先把命保住,再跟他们耗。”林知夏心口猛地一震,她张了张口,还想嘴硬。可她刚一动,就眼前发黑,指尖撑住桌沿才没倒下去。下一秒,沈砚舟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到她面前,宽大手掌径直扣住了她纤细手腕,力道稳得不容拒绝: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