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管我?”
沈砚舟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色压下来。
“不是管。“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重,却不容置疑,“是提醒你。”林知夏抿紧唇。
提醒什么?提醒她是他的妻子?提醒她不要让周屿靠近她?她明明应该觉得反感,应该立刻拒绝。
可她偏偏又在他那句"在公司外要戴上"里,听出一种极其笨拙的占有。就像一个不怎么懂得去爱的人,终于控制不住想把她圈进自己的范围内,而失了控。
林知夏的指尖抖了一下,虽然戒指盒丝绒面料柔软,令她忍不住想要沉沦。毕竞主动要求她戴上戒指的,是她高中时期就放在心里,整整喜欢了三年,从不曾放弃过的人。
这一刻,她多年前的暗恋,似乎头一次在沈砚舟这里,有了回音。这曾经是她无比渴望,且心存幻想,并赋予寄托的存在一-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因为,自从上次剪短了头发以后,她就很清楚了。她不要单方面的仰望与追逐,也不要因为一时的柔弱,而被他同情、被他看见。
她要的是和沈砚舟站在同一个高度,肩并肩,并且拥有自主选择的能力。于是,她强行把那点动摇压了回去,把戒指盒推了回去,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清醒无比:“沈砚舟,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沈砚舟看着她,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却没去接。他指腹在戒指边缘停了停,像是在强压着什么情绪。下一秒,他忽然俯身靠近,气息落在她耳侧,低得发沉,说出了一句,令她心脏猛地一跳的话来:
“那如果一一从现在开始。”
“我想把它变成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