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知道心虚了。这也不抢了,转头找爹去了。“你给哥哥道歉!"周晏清也不惯着老二。他拽着老二就让他去道歉。
老大啥也不管了,管谁道歉,他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嗷嗷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脸红脖子粗。
“好好好,没事没事。"路江跃捡起J20,他走回老大面前蹲下,给老大擦泪,“好了别哭了,坏了我给你修好,行吧?”老大抬手用力打了一下路江跃的手:“它都坏了!我不要!”他喊完,转头就要走。
“哎,哎。"路江跃一手把老大拽回来。
“战机也得天天维修呢。"路江跃说。
他坐回沙发上,把老大拽进怀里,把战机塞回他的面前。“哦,战机坏了你就不要了?"路江跃笑着问,“你以后当了飞行员,一上天就是上战场,碰上事儿也不能怂。万一打起来,人家把你战机打坏了,你就不生了?”
老大抽抽搭搭的:“它都坏了,我怎么开。”“那~就得看你技术了。"路江跃笑着逗他,“王牌飞行员嘛,国家造一架战机得花多少心血。你在,战机就得在。战机坏了,你拼命也得把它开回来。”左手手臂圈着老大逐渐缓和的身体,路江跃的左手拍了拍老大的身边:“你知道那些干试飞的吗?他们就是得把战机搞坏,然后才能试出战机的驾驶极限在哪。”
老大没吭声了,他只低着头,撅着嘴看着面前破损的战机。“他们不怕死吗?"他抽搭着小声问。
路江跃没有很快回答。
他直起身子,给老大擦了擦泪。
“人可能都怕死。“他说。
老大自己擦泪:“那他们还把战机弄坏。”“但是我们是军人。"路江跃笑着说,手中破损的战机递去老大的面前,让他看着这架J20,“为了国家,不怕死。"路江跃说,“没了试飞员,我们就没有安全的战机。没了战机,怎么守卫领空保家卫国?”老大不说话了。
路江跃低头凑到老大面前:“你不想当兵了?”老大低头抽搭一会儿。
“那你给我修好一一"他还是抽抽搭搭的。“肯定修好。"路江跃笑起来。
“行了,别哭了。"他坐直身子,虎摸一把老大的脑袋,“男子汉顶天立地,不哭。”
看着老大差不多好了,路江跃抬手敬礼:“王牌飞行员!”老大昂首挺胸,抬手敬礼:“申请出战!”小孩还是好哄。
路江跃眯眼笑起。
“行。"路江跃拍拍老大后背,“等着啊。可好修了。没多大事。”好赖有路江跃这句话,老大这才好了起来。老二哼哼唧唧了半天,拿着自己的玩具来找哥哥道歉。为了哄老大,一家子又带着老大出门玩了一圈。买了零食,玩了攀岩,这才原谅了老二。
晚上带着老大吃了必胜客,路江跃才往家走。提着飞机进了门,路江跃又提着飞机出了门。去周晏清家时J20摆在副驾驶上,回家时J20还摆在副驾驶上。
路江跃上午出了门,一直到下午也没回来。回家就和没回一样嘛。
贝德芙学五分钟科目一,就转头看一眼家中。空空荡荡的,怎么一一感觉一-这么一一
空虚啊!!!!
长了口腔溃疡,贝德芙疼得连午饭都没吃。下午七点多,她才有点饿了。懒得点外卖了,贝德芙换了衣服,打算出门吃点东西。“我都说了让你别去。“钟晴鹤在电话那头哼哼笑,“他俩分不了,我之前看他俩的玄学了,俩人安坏,就互相虐,一个风儿一个沙,缠缠绵绵到天涯~”钟晴鹤说着就唱起来了,唱到′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洒′还没唱完,贝德芙把电话给挂了。
以后她再也不管丁香和赵霁明了!
雪地靴重重踩上便利店门口的台阶,贝德芙怒气冲冲扭着身子掀开便利店的防风门进门,她舔着唇珠火燎燎烫的大水泡,买了一碗关东煮。关东煮纸碗"啪"的一下在便利店门外的休闲区桌子上放下,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滚滚热气。
贝德芙还没拆开筷子,手机响起了微信电话。【丁丁)。
这倒霉孩子又来了。
“喂!”
贝德芙这句多少带了点怨气。
丁香倒是没怎么生气,她娇娇一笑,(主要是心虚):“我请你吃饭一“我!不!去!!”
贝德芙啪地一下把电话又给挂了。
这一天天的,倒霉。
筷子也是啪的一声被一掰两二,贝德芙把椅子拉近白色圆桌,她用筷子搅了搅关东煮中的乌冬面,气得饿得张口就是一大口。烫!
疼!
滚烫的乌冬面带着汤汁烫在了唇珠的大水泡上,又吡溜一下滑进了口腔内侧的口腔溃疡上。
贝德芙的鼻子被冷风吹得冰凉,她的眼眶,哗啦滚下了两颗热泪。贝德芙捂住嘴。
好痛!!!!
红灯亮起,烈马在小区门口的路口停下。路江跃目视前方,他看了一会儿红灯,转头看了一眼四处。
也不知道济南今年什么时候下雪。
后视镜中,便利店门口坐着一个女孩。
路江跃打眼一瞧。
这么冷的天,这姑娘坐在便利店门口外面,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吃东西。绿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