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考试,课桌都要清空反转,她的课桌现在已经被傅迟南搬回原地,这会傅迟南正半蹲着在倒腾她的课桌肚。
薛颜过去,“怎么了?”
傅迟南抬眸看她一眼,拉过一旁的椅子意识她坐,“你课桌脏了,快擦干净了。”
薛颜这才看到他边上垃圾袋有一包开了封的大包麻辣王子以及沾了红色辣油的纸和湿巾。估计是在她这桌上或前桌考试的人开了辣条吃到一半放进她桌袋子倒了后面又忘记拿了。
傅迟南擦得仔细,用了大半包湿巾,他有洁癖,又拿酒精喷了一圈。邵和凑过来,又不知道从那拿了瓶香水,硬要给她喷一喷散味。实在应该制止他的,但奈何他手快。
这么咔咔一喷。
他们那个角落全被薰成傻逼。
大冬天的宁可冷死都要开窗通风,他这珍藏的高级香水留香简直可以当作生化武器用,香到发臭发呕,通风根本没有一点用。到后面他们那一片的人都沉默穿上厚外套开窗拿纸巾捂着鼻子,齐刷刷地用怨恨的视线盯着躲在帽子里捂着脑袋不敢作声的邵和。傅迟南对味道格外敏感,被薰的头痛头晕,原本还想关心关心她考得怎么样,现在大难临头各自飞,搬着课桌直搬到一组后门边上去了,脑袋偏着,估让要不是老陈还在讲台上,他就冲出教室了。偏偏老陈最啰嗦了,到后面她都陆续听到其他班级放假的欢呼声和楼梯上的嘈杂的脚步声,老陈还在说他的寒假注意事项,根本没有注意吵闹的教室里他们这个安静又脆弱的角落。
这时候后门外又不知什么时候围了几个外班女生,是来看傅迟南的。见他们还没下课,后门还开着,就走过来习惯地往里眺望,却又惊喜地发现傅迟南就坐在后门边,还靠着背椅,偏着脑袋对着外边。两厢对视,她们害羞地退开,又羞涩又雀跃地你推我我推你。傅迟南于是无奈将脑袋偏了回来,明明前段时间都没人来了,看来他教导主任的爸在即将放假的时候已经没有威慑力。在被人围着当猴看和被熏死之间犹豫了半秒。傅迟南还是背靠着椅子整个人往后,伸长着手臂去关后门。
他一靠过去。
几个女生小声对他说了生日快乐。
手上还递过来礼物。
“谢了,不用。”
傅迟南关上了门。
老班还在喋喋不休,傅迟南等了一会,等到外面没什么动静,又站起来看了眼外边,确认没人,才将后门打开。
好不容易等到老班说下课。
他们这一片都迅速起身,跑窗口跑前门跑后门。傅迟南刚一直沉默地收拾东西,是第一个拿着外套拎着书包跑出教室的人,跑得跟逃命一样的,等大家呼吸到新鲜的清新的空气,缓了会才开始破口大骂。“邵和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
·.e..yue
薛颜出去的时候,邵和正在被几个女同学围着打。“别打他别打他,卧槽他还拿着,别把香水打撒了……”一听到这话,薛颜立即快步走开,刚才就喷了那么点就这么奇臭无比,要是倒了不就和生化炸弹一样,这栋楼都不要了。邵和拿着那瓶香水,真像拿着个炸弹,明明自己都要被手上的香水臭yue了,还在那按着喷头挑衅道:“来啊,姐姐们,来打我啊,来啊。”傅迟南怕了邵和了,生怕他不小心又弄出来一点,过来伸手拉她,“赶紧走。”
薛颜点头:"嗯。”
邵和被围着谴责,瞥见他们两手拉着手头也不回地扭头就往楼下走,喊道:“傅哥!颜姐!大寿星!!怎么走了,等我一起走啊,不是说要去吃火锅,呀让开,都让开,我进去拿书包……
他们两人当作没听见,甚至怕邵和追上来,还没楼梯口的时候,傅迟南就半蹲下来,连声催促道,"上来上来。”
薛颜一趴上他背,傅迟南就倒吸一口气又屏住,急切的动作生硬地停了一秒,是闻到她身上在课桌上沾着的香水味。薛颜看他,不敢置信道:“傅小狗,你嫌弃我。”傅迟南头晕,他屏着呼吸不想说话,摇了摇头,背着人站起来,继续往下楼下走。
到了楼下,薛颜从他身上下来,他立即就不着痕迹地离远了点,怕被她骂,又抬眸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薛颜抬手闻了闻自己衣服的味道,妈呀,好臭,晕了,这衣服还能要吗?
好在骑单车回去的时候飞大,她坐在后面,傅迟南不怎么闻得到了,才终于开口说话,“考得怎么样?”
薛颜思索了下,“还可以。”
他乐,“这么保守。”
薛颜绷不住了,笑道,“考得很好,考得很好,好了吧。多亏你给我笔记,我拿到卷子看到题目终于不是它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它了。”傅迟南弯了下唇,还没说话。
就听到薛颜说,“哦,还有薄盛,他好厉害,给我的笔记上我记得知识点都考了,还押中了一道二十分的原题呢。”“歙,"薛颜一拍脑袋,“都怪这个邵和发神经,搞得我刚刚忘记把笔记还给他了,我到时候要不请他吃个饭吧。”
傅迟南缓慢扯平唇线,不爽道“他给你撞这么一下,补偿你不是很应该,至于你拖着这腿脚去请他吃饭?″
“再说你怎么不请我吃饭?”
“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