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试图要自己走。
傅迟南不让,“医生说了半年不能上楼梯。”
薛颜:“我昨天去复查他说我骨头长的很好,可以试着走。昨晚我在家上二楼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下楼要横着下。”
傅迟南知道她好上一点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二楼和六楼能比么,她腿没折之前上六楼都跟要她命一样,恨不得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有人背还不偷会懒,非得要自己走,他又不嫌她重,“我背你。”
傅迟南像往常一样半蹲下来,偏头看她。
薛颜不上。
两个在楼道僵持着。
“我自己可以走,总要让我自己走啊,你又不能一直背我。”
傅迟南眯眼,他眼形狭长微往上弯,眼睫长,眯眼时有种危险的警告感,“你咒我呢?”
薛颜莫名,她只是想试着自己走楼梯而已啊,“我哪有咒你啊?”
“你不咒我我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一直背你了?”
这人,好不容易体谅他一回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在咒他。
他的观点清奇,薛颜一时也没找到什么话反驳他,只好妥协似地趴上他背,“你背你背。”
傅迟南这才满意点,确认她趴好了,手臂从她腿弯绕过,轻松地将她背起。
背到一半。
薛颜不知道怎么了地想到了教室外看他的女生们。
她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反驳他的话,于是抬起脑袋,“就比如,你如果有了女朋友,不就不方便再背我了。”
她突然说这话。
是随口一说,还是,在试探他。
傅迟南脚步顿住,停下来,偏头忍不住想看她表情,只看到了她因为怕冷被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脸。
他喉咙轻滚,垂眸继续往上走,装傻道:“怎么不方便背?”
薛颜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下,“当然不方便了,女孩子都会介意的。”
傅迟南问她:“那你怎么办?”
薛颜:“我自己可以走啊。”
“你要不能走呢?”
薛颜不懂他为什么非觉得自己不能走,他才是在咒她吧,“可以让别人背我啊,邵和背我就是了。”
傅迟南不吭声了,沉默地往上走,薛颜偏头看他,只看到他没表情的侧脸,长睫轻遮,一副不太想和她说话的模样。
过了会。
他突然说:“我没不方便。”
傅迟南侧过头,和她探出来的脸隔着围巾轻擦过,他顿了下,“你脑子看小说看坏了?我不早恋,你要敢早恋你试试看。”
“……”
果然是教导主任的亲儿子。
-
傅迟南这一背到快期末考。
原本中间说好,过了元旦她就自己走,结果傅迟南叉着腰嫌弃她走的慢,加上早上起来人都没睡醒冬天爬6楼真的好累,薛颜又继续不要脸地让他背了。
淮城一中考试是有淘汰制的。
有直升班,重点班,普通班三个分档。
直升班只有两个,文科一个理科一个,都是在高一入学就进行了初步分科的尖子生。
他们六班是重点班,如果排名靠后,就会被刷去普通班。
傅迟南的成绩从小到大都不用傅国沪操心,薛颜承认他脑子是比较好使,每天吊儿郎当的,即使文科分数稀烂,综合排名在班上也没掉出过前二十。
身边的旁边朋友,叶媛,宋烁包括邵和成绩都比她好,起码不至于到要忧心淘汰的程度。
薛颜就不一样,除了双语外,其他成绩都烂都不堪入目。语文靠她长期大量地阅读小说,英语是陈云女士未雨绸缪在她一到上幼儿园的年纪就请家教一直教的。
当初能进重点班,还是她中考的时候考神显灵,一蒙一个对,才踩着线进的重点班。
她是不太在意成绩,即使从小到大,她就成绩不好,一起长大的傅迟南和初屿两个又成绩好得不得了。特别是初屿,好到让人发指,每回一考试就是年级第一,甩第二几条街的那种。
薛颜也觉得没有什么难过的。
她又不是没有学习,薛颜有时候觉得自己比傅迟南还认真呢。要让她和初屿一样那么努力学习,课间自习不偷偷看会小说,放假不睡懒觉不玩不追剧,她也是做不到的。
她虽然不会因为成绩难过,但不代表她想自己一个人去陌生的班级。
所以到那种要淘汰的大考时她就会格外认真地,向上天祈祷不会被淘汰。
之前在附中读初中的时候,考试对她来说,就只意味着要放假而已。
该死的淮城一中。
她现在都要考前焦虑了。
距离期末考1周。
晚自习。
薛颜绝望地晃他,“傅小狗,怎么办啦,我不想被淘汰,你快救救我。”
傅迟南看她一眼,从兜里摸一本笔记本甩到她桌子上,冷嘲道,“哦?着急了,昨天让你复习,你不是在那算卡罗牌,牌面上说,你能过吗?”
薛颜:“你不要这么冷血啦,你难道想看我被淘汰吗?你想和我分开。”
傅迟南伸手,屈起手指叩了叩甩在她课桌上的笔记本,冷笑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