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主人呢,谁欺负你了!”
傅迟南不说话,趴下又继续睡觉。
她茫然四顾,最终转身将视线落到她最后对他有印象的地方。
一转过去,就和躺在折叠床上露出一双做贼心虚表情的邵和对视。
邵和尴尬地眨巴了两下眼。
薛颜伸手直指他,两个隔得有点距离,怕吵到别人,她无声做口型。
你干嘛了?
邵和一脸心虚的茫然,他也搞不懂啊,他本来岁月静好,悠悠闲闲地躺在床上午睡,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薛颜在小声讲话,他定晴一听,咦,咦,咦。
傅哥怎么生气了。
……该不会是他弄的吧。
……不应该吧。
他不过就躺了下薛颜的床,之前又不是没躺过,薛颜这床她自己都无所谓的,不至于要生气吧。
但刚才傅迟南又只和他说了话,再说他确实不让他躺来着。
虽然说他是有一点犯贱,但他犯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至于惹到他生气的地步吧。
越想越心虚。
邵和尴尬地做口型。
我不知道啊。
薛颜瞪他,你老实交代。
邵和小心翼翼地道:“傅哥不让我躺你的床,我躺了,这算吗?”
薛颜指他,就差起身过来拽他了,“那你还躺,赶紧下来。”
邵和委屈巴巴地爬起来,小声嘟囔:“你同意了啊。”
薛颜其实不明白为什么邵和躺了她的床傅迟南要生气,之前初中的时候,邵和他们都不问她的经常说躺就躺,但她这个时候要为傅迟南撑腰,严肃道:“他说了不能躺就不能躺,你回你座位去。”
一边说一边朝他使脸色。
邵和哦了一声,瞥一眼正趴着睡觉的傅迟南背影,这傅哥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平时他犯贱傅哥都挺宠溺他的,肯定不是他惹的,怎么看都像是薛颜惹了他。算了,他起身回自己座位去了。
薛颜隔着卫衣摸了摸他脑袋,一副哄小孩的样子,“他现在没躺了,你别生气了。”
傅迟南越发的无脸见人,不愿承认也不愿面对,“……我说了我在睡觉,没生气。”
“你睡你的去。别吵我。”
“哦。”
薛颜拄着拐杖起身,邵和从前排回头偷瞄她,薛颜朝他摆了摆手,做口型。
没生气。
邵和叉腰。
我就说嘛,不是我啊。
薛颜到这个点有点困了,她大手一挥。
睡吧。
傅迟南只能庆幸,这两人心大得让人脑子里不装事。
午睡结束,到全校听听力时间,邵和都一睡不醒,直到下节课下课已经忘却了这件事,课间高高兴兴地来找他来打球。
薛颜被他叫醒起来听听力不仅蒙着被子不起还对他发了一通起床气。
“……”
没人再去追问这件他不愿意说出口的小事。
-
11月中旬是淮城一中三年一届的运动会。
薛颜的腿伤让她无缘参加运动会。
邵和惋惜:“颜姐不参加我们班女子要少拿好多个第一了。”
傅迟南懒懒地倚在椅背上刷题,闻言抬眸不解道,“倒数第一拿那么多是有什么用意吗?”
薛颜白眼,“你不要拿我和你打比,我在女生里还是很强的好吗?”
傅迟南这人在运动方面可以说是骨骼清奇,从小精力就远超同龄人,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巷子给掀起来。
傅国沪没有办法,打小就将他送去学游泳学跆拳道扔去山上寺里去练武术,他无论学什么都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小学初中数不清多少次被选作运动员培训参赛。
傅国沪想他按部就班的念书,他自己也没多大的意向,所以并没有太往那方面培养。
像学校运动会里这些小儿科项目,体育特长生和他们又是分开比赛,对傅迟南来说只是去走个过场然后把奖全拿回来而已。
他们班班主任和傅国沪是好哥们,从小看着傅迟南长大的,运动会开没开,就早早地将黑板上贴奖状的空地给空出来了。
运动会连续两天不上课。
通宿生连早晚自习都不用上。
第一天早上是运动会开幕式。
对薛颜这种伤残人士来说就是完全的放假,她终于在家睡了个懒觉。
一觉睡到快11点。
睡饱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摸到手机,看了眼班级群里的99+消息。
运动会大家拍了很多照片放在群里。
薛颜无聊一张一张地点开看。
翻了一会。
她发现傅迟南单人的照片占比格外多。不过以傅迟南参加比赛项目的数量来看,倒也挺合理的。
有些照片质量都不像是随手一拍,甚至有做站姐的潜质。
没有老师的班级群里聊天聊的格外热络,消息蹭蹭蹭地往上刷。
【加油稿怎么念来念去都是阿迟,虽然他厉害,但不能这么偏心吧,没动力了TT】
【不是我们偏心,我在演播室,这些都是外班的女生写过来的,还有一沓没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