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随她玩儿吧,等到我们这个年纪,哪还有心思玩。”
“随她,她今早上还说要去韩国当练习生出道……”
“想出国留学?也是一个办法,颜颜英语很好,不过在外面很累的,但怎么想去韩国呢?我回头问下李简,他女儿好像在英国留学,我去了解一下……那要再努把力多给女儿存点钱了……”
陈云:“……”
-
摇杏巷。
巷子是经年的老巷子,住了一代一代的人,每一代的住户爱种花草,巷子每一季都总有花开。
从这儿出来的人孩子很多在外安家或出国定居,但老一辈的人依旧舍不得离开这儿,这个的每一块青石板每一面花墙似乎都承载着他们的一生。
因为离淮城一中近,安静时隐约能听到中午下课铃声。
接着是越来越近的,混着单车铃声的熙熙攘攘声。
傅迟南骑着单车,敞开的校服外套裹挟着一阵早秋的风,嗖的一声穿进巷子。
经过薛家院子时,他停下,偏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到院子里藤枝躺椅上的人。
一旁摆着一副纤细的银色金属拐杖。
前段时间陈云和薛应秋的年假休完,家里没人照顾,薛颜腿也好一点了,就被送去乡下外公外婆家待了快一个月,昨晚才接回来。
这段时间,薛颜除了按时在Q/Q上按时给他交些画着涂鸦写的乱七八糟敷衍了事的试卷作业给他,都不带理人的。
她躺在院子里悠哉地晒太阳。
穿一身长到脚踝的细麻宽松长袖裙子,身上盖一条薄毯,怀里还抱着一个白色的保温壶,就这么在院子里睡了过去。
细软栗棕的长发在温煦的阳光下浮着细碎的光,有那么一两缕垂落到躺椅下。
她安静睡着时五官显得柔和疏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头顶的古樟树枝繁叶茂,知了拉长着嗓音叫,晚风吹落下一片青翠的樟树叶,在空中打着卷,轻轻落到她闭着的眼眉。
她眼睫轻动了下。
傅迟南的手下意识握紧了单车把手,像是被人抓到把柄,平白地慌乱。
她没有醒,依旧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