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阿母调的方子;至于香粉,霜叶阿姐磨得最是细腻匀净,味道也是最好的。”
话音未落,旁侧一道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敢问女郎,明樾台的胭脂水粉,如何能购得?我去了那里,也没见有人卖呀。”
蒙挚循声望去,神色骤变,当即就要屈膝——却被那人一把攥住手臂,顺势带近,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莫声张,”那人在他肩侧低声笑道,“……我只是随意走走。”
“喏。”蒙挚借拥抱之势匆匆一礼,旋即分开,嗓音压得极低:“殿……您想买什么?”
“自是胭脂水粉。”那人眉眼舒展,笑时与始皇确有几分相似,却更年轻清俊,身形也略清瘦些,一身寻常青灰深衣,倒像个斯文书生。
阿绾悄悄挪到蒙挚身后,透过他臂弯的缝隙打量过去。
那人目光恰好也掠过她,温和里带着些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