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嫌恶。
待她吐得只剩阵阵空呕,才转身从檐下一只清水桶里舀了半瓢水,递到她面前:“漱漱口,压一压。”
阿绾接过水瓢,泪眼模糊地饮了一口。
清凉入喉的刹那,她眼角余光瞥见那只木桶身后的墙壁上还挂着几领裹尸的草席,那上面还有不少水渍……
“呕——”
更剧烈的恶心感猛然上涌,她扑倒在地,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般,比方才在义庄里时还要狼狈凄惨。
蒙挚眉头微皱,立时明白过来,拿着水瓢的手略微有些抖,“咳咳,这个桶是新的……我刚看到义庄老余拎过来的。”
阿绾伏在地上吐得昏天暗地,闻言气得直捶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