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行礼退下。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他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身形富态的华服男子。
那人身着一袭太师青织金直裰,腰间系着缀玉锦带,一看便知是家底殷实的商贾。
卢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失声唤道:“邹老板!”
明竞也将来人认了出来,惊道:“你是通达钱庄的邹老板?!”
“通达钱庄?”皇帝微微挑眉。
大太监常公公善于察言观色,立刻恭声说道:“通达钱庄是京城的四大钱庄之一,近些年来声名大噪。”
皇帝自登基后,便鲜少出宫,对于京城近十八九年间新起的钱庄、铺子一无所知,是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钱庄。
邹老板冷汗涔涔,根本不敢直视皇帝,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明竞冷冷地看着谢珩问:“你把这邹老板带来作甚?”
“本侯确信,十二年前,他不可能在官船上的。”
这姓邹的既不是船夫,也不是侯府的下人,怎么可能在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