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就走上了绝路,甚至没活过十六岁。
谢思与萧云庭不一样。
在一种微妙的情绪下,明皎决定敞开天窗与谢思说清楚——她不想谢思像上一世的她一样存在不该有的期待。
想了想,明皎斟酌言辞道:“谢大公子,你不必对我感到抱歉。”
“我请‘高人’为你我算过八字,你我八字不合,五行相克。这是天生的缘分浅薄,强求不得。”
“今日之事,倒是验证了此说。”
即便谢思早就猜到了明皎对他并无男女情意,听她说出这番话时,他还是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连呼吸都顿住了。
良久,他艰难地说:“是不是……就算闻喜县主另许他人,你我之间也……也再无可能?”
他的双眼更红了,似要沁出血来。
明皎轻轻叹气,终于还是选择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一点:“谢大公子,令堂不喜我……对不对?”
谢思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
那表情似在说,你是怎么知道?!
谢思启唇,还想说什么,亭子外突然传来“嚓”的一声,那是树枝被踩断发出的声响。
轻微的脆响在静谧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亭子里的二人循声看去,就见白卿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十几步外,用震惊的眼神望着谢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