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你没乱动。”谢珩清冷的声音像一阵料峭的春风般飘进雅座中。
他一手提着明皎的那个药箱,也从暗室中走出,“你都将人踹下楼了。”
以这间雅座窗台的高度,正常情况下,一个成年男子不太可能摔出窗户,除非有人蓄意从他背后顺势推了一把。
“你方才说,若是我在,事情会不好收拾,这就是你‘收拾’的方式?”
谢珩将药箱放在茶几上,发出“噔”的一响。
“……”缨娘心脏随之跳了下,不敢看他。
方才她与七爷躲在暗室中,外面的动静虽然看不见,但听得一清二楚。
她担心二小姐的伤势在小国舅跟前露出马脚,急得团团转。
而七爷也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拿着明大小姐的一把剪子把玩着。
那“咔嚓、咔嚓”的声响激得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谢冉却一点也不怕谢珩,反过来教训起他来:“七叔,你马上要去京兆府当差了,还是低调点。”
“你总不想没进京兆府衙大门,先丢了这差事吧。”
“……”谢珩默了默。
乌黑的眼睫根根垂下,在眼窝遮出一小块暗影。
修长的指节落在手边的药箱上,一下两下地轻敲着,俨然一副沉思的模样。
在京城,京兆府少尹只是无足轻重的小官。
但这个官职,对现在的他来说,恰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