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怎么样,所有人都齐了吗?”
“不止咱们的人齐了,还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多放了一批出来。”
“别磨蹭了,人齐了就快走!”
“有人劫狱!快来人,有人劫……”白逸一个手刀放倒了这个中途醒过来的狱卒,担心他遭人踩踏,还把人拖到了旁边不挡路的地方。
天水州大狱外乱成一片,却几几乎不见执勤狱卒的身影。众人混在其他逃犯中,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冲了出来,有序地分作数个小组,如同小股小股的水流,迅速流入民宅屋舍之间的纵横交织的小道,朝着定好的藏身点奔去。
等天水州的驻军得知消息赶到时,除了满地狼藉和昏过去的执勤狱卒,大狱之外哪里还有半个逃犯的影子?
“废物!”谭宜庆穿着睡袍,抓起桌上的砚台猛砸出去。
站在他面前的有凤秦路转运使、提点刑狱、马步军都指挥使等人,大大小小的官员站满了半个屋子,厚重的砚台落到了马步军都指挥使脚边,木质地板直接被砸出一个坑,砚台也随之裂作两半。
“堂堂天水州的大狱,竟被几个江湖草莽给劫了,说出去谁会信?整个凤秦路的官跟兵都是吃白饭的吗?”
“安抚使请息怒。”无人敢发言,只有转运使蔡万年见谭宜庆骂的差不多了,方出声道,“当务之急是尽快把逃走的罪犯重新捉拿回来,好在此时城门尚未开启过,还能确保人都在城里。立刻派人挨家挨户搜查,同时四方城门戒严,抓住他们不算难事。”
“唉!”从谭府出来后,凤秦路提点刑狱李斯年当即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直骂晦气。
“李兄这是怎么了?”蔡万年闻声走上前来,询问道。
李斯年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谭家人跟上来,便忍不住拉着蔡万年诉苦道:“蔡兄有所不知,昨晚这事,与我本没有半分干系。乃是安抚使前些时日忽然抓了一批天海盟的人,关进了州府大狱里。昨晚过来劫狱的各个是能飞檐走壁的高手,不用脑子想走能猜出来是哪里来的。”
李斯年说到这里,气得用右手手背拍打左手手心,拍打的啪啪作响。
“蔡兄你说说,我这不是无端遭遇横祸吗?天海盟盘踞凤秦路百余年,凤秦路还被西帛占领时他们就是这里的地头蛇,你说没事儿去惹他们干什么?我真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