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退位了。
越惊鸿,也是越家人,怎么从前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而且他楚蔚一个梁国的勋贵,为何跟天海盟走得这么近?前脚刚坑完他们一把,后脚又带着盟主赴宴,难道天海盟的人还没识破他的真面目?
一时间,一个个疑问涌上谭宜庆心头。
若只是楚蔚一人宴请他,这场宴席他倒是可以去,毕竟人家刚帮了他一个忙。可是加进来一个天海盟盟主,他就要怀疑这是不是鸿门宴了。
谭宜庆思索良久,方下定决心。
“来人。”
“主君,您吩咐。”
“替我回帖给陆氏商号,说本官按时赴约。”
“是。”
三日后,秦城,醉里轩。
“选在这里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扶着白鹤的手走下马车,抬头看了眼牌匾上的大字,问楚蔚道。
“谭宜庆的夫人是这家酒楼的东家之一。”
“原来如此。”
“他也要跟着?”楚蔚忽然问道。
不用看,墨红袖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自然。”她回答完,先一步向前行去,“白鹤,走吧。”
“好。”
“主子。”抱琴小声提醒道,“墨姑娘不知道订的哪间包厢。”
“就你细心。”
“……”好心提醒却得了白眼的抱琴:就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