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
“今日墨姑娘把他们召集到一起商量如何营救被抓的人,您生着气呢所以没去。”抱琴说着前因后果,“小的刚才出去打探消息,你猜墨姑娘跟他们说了什么?”
楚蔚本就十分烦躁,此时听他罗里吧嗦说不到重点,顿时拧起眉头:“说重点。”
“墨姑娘跟他们说……”抱琴微微俯身,小声道,“她要把土豆跟番薯引进凤秦路,还要和天海盟那些人一起种。”
楚蔚把手里的闲书丢到了桌上,起身道:“她如今人在何处?”
“观海堂。”抱琴道,“她如今已经正式搬去观海堂了,关键是……哎主子,你等等我。”
“关键是天海盟的人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也没人提重选盟主的事,好像都默认她会接替越听澜成为天海盟新一任盟主了。主子,咱们招揽的那些人就是墙头草,谁给的钱多就往谁那边倒,我看他们也快要被墨姑娘拉拢过去了。”
他追上楚蔚继续说道,“这墨姑娘也太不讲道义了,咱们帮了她,她不感恩就算了,怎么还撬咱们墙角呢?而且还敢打土豆给番薯的主意,她要是知道主子您的身份……诶不对,不管她知不知道您的身份都不该这么做啊。她是梁国人,这跟通敌卖国有什么区别?”
“住口。”楚蔚突然停下,疾言厉色道。
抱琴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认错道歉:“小的知错,小的口不择言,主子您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这种话……”
“小的自己把自个儿舌头割了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