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与我一一核对,直到晌午时分方结束。是不是?”
“是。”
“第二次过来是找我去对牌,去长房支取银两,是不是?”
“是。”
“所以你可以证明,我与贺白在此期间一直待在逐月居,是不是?”
越贵心头涌上疑惑:他能证明大小姐一直在逐月居,但是贺白在不在,他并不确定。可是大小姐将他们两个放到一起问,又只让他回答是或否……
“是。”越贵没有多做迟疑,果断地将头点了下去。
越听澜脸上的疑色散了大半。
“爹爹,女儿当真没有撒谎。”墨红袖道,“虽然不知道爹爹在查什么,但女儿没有理由故意隐瞒贺白的行踪。若是贺白当真出去了,女儿定会如实告诉爹爹的。”
“所以爹爹……”她试探着问,“您在查什么呀?”
“与你无关,就别多嘴。”
被训斥了,墨红袖当即低头,委屈地应了声:“是。”
越听澜说完,便向后转身。
不料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忽然拔出一名侍卫的佩剑,反手刺向墨红袖。
“小心!”这一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楚蔚目眦欲裂。
在他的惊呼声中,白鹤毫不犹豫地上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墨红袖挡下了这一剑。
长剑刺进他的左肩,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
墨红袖看着从他的身体钻出来的剑尖,有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怎么样?”她脸上还挂着方才哭泣时留下的泪痕,抬头看她的眼睛里盛着慌乱和无助。
越听澜淡定地将剑抽出去,白鹤发出一声闷哼,半个身体靠在了墨红袖身上。鲜红的血迅速浸湿了他的白衣,又染到她鹅黄色的衣裙上。
至此,越听澜才彻底消除疑心。将剑扔给那名弟子,淡淡道:“叫黄鬼遗来给他看伤。”
随后便扬长而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黄先生。”大小姐少见地疾言厉色。
已经被吓呆了的小丫头当即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我房中有金疮药,先去止血。”墨红袖扶着白鹤往房中去,走了两步又顿住,扭头对立在原地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越贵道,“越管家今日表现的很好,城南那一百亩良田,是你的了。”
越贵闻言怔了一怔,随即大喜过望。那一百亩良田是他从前用贪墨的银两购置下来的,后来为了保命主动交了出来,没想到如今又回到了他手里。
“小的多谢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