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敢问越管事,三日前入账的五千斤黄豆,是从何处采买?粮铺名称与东家名姓可否告知?”
越贵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支支吾吾半天,却没说出一句完整地话。
“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欺瞒了盟主,小的该死,请盟主恕罪。”越贵跑到大堂中央跪在地上叩头求饶。
“越管事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墨红袖道,“这本账簿上有问题的账目一共十三处,这才第一处,也是你贪的最少的一处。”
“大小姐饶命,小的以后绝对不敢了!”越贵转头跪到了墨红袖跟前,“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求大小姐和盟主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当真只是一时糊涂吗?”墨红袖却用最温柔的语气步步紧逼道,“我看这做账的手法,倒像是老手。不若越掌柜将之前的账目全都拿出来与我过目,若以前的都没有问题,那我就亲自向父亲求情,让他饶了你这次。”
越贵瞬间面如死灰。
“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即进来:“盟主。”
“将人带去水牢,让他好好反省。”
一听要去水牢,越贵顿时吓得哇哇大哭:“盟主,小的真的知错了,求盟主饶过小的吧!求求盟主……”
越贵被拖出去了,剩下的几人纷纷面如土色,抖若筛糠。
墨红袖换了一本账簿到手中:“第二位要请出的是……”
“盟主,小的主动承认。”
“盟主,小的也知错。”
“盟主,小的该死。”
没等墨红袖把话说完,对面所有人“哗啦啦”一下子全都跪到了越听澜面前,争先恐后地坦白着自己犯下的错误,生怕说晚了自己会和越贵一个下场。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最后仍得到了跟越贵一样的待遇。越听澜一声令下,一行六人全部被带去了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