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却见女人回来时身上随意放松的姿态消失殆尽,从方才她整理过的包袱里摸出一件青灰色的斗篷,三步并作两步跨回到墨红袖面前。
“得罪了。”
“你……”
女人屈指在她胸前迅速戳了两下,墨红袖只觉一口正要顺着喉咙上来的气突然被阻在气管里,同时被戳的地方传来难以忍受的酸胀之感。等她缓过来再张口时,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了。
她怒瞪女人,心里却在想:这定然跟那个男人带回来的消息有关,为何不让她发声,是有人找过来了吗?
女人完全没理会她的反应,迅速将行囊重新收拾好,而后拿起那件青灰色大斗篷将墨红袖罩起来,重新打横抱起出了房门。
墨红袖整个人都被裹在斗篷里,视野只剩一条小小的缝隙。她被女人抱着迅速穿过客栈大厅,即将出门时,一片雪色衣摆从她有限的视野中飘然而过。
她当即激动起来,想要唤白鹤的名字,然而发不出声,连像白安之那般“啊啊”的沙哑音都发不出来。
她拼尽全力试图从女人怀里挣扎出去,可对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的身体,她的手脚被狠狠压紧,那拼尽全力的挣扎在无法逾越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愚蠢又可笑。
就这样,她被女人携着一起进入车厢,车轮转动的速度由慢变快,将她和那一抹白的距离迅速拉远。
马儿一口气彻底从人声涌动的烟火气中跑出来,进入寂静的郊野后,才再次将速度放缓。
“那白衣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男人不悦道,“要不你来驾车,我回去将他解决掉,否则后面的路程有得麻烦。”
“你不一定能解决掉他,也可能是他解决你。”女人说话不留情面,“过过嘴瘾就成,命重要。赶紧赶路吧,后头能不停就不停了,一口气赶回去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