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姑娘要是跟了他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鹤,红袖呢?”她没见墨红袖跟来,放软语气询问道。
“她回房了。”白鹤将桌凳一一摆放整齐,直起身道,“外祖母,您也早些休息。”
“好,你也是,早点儿回去睡吧。”
白鹤点头回应后转身离开,迈出房门后转身将门带上,叮嘱柳春荣道:“外祖母,夜里风凉,一定把门栓好。”
“知道了知道了,外祖母记住了,快些回去吧。”
墨红袖听着白鹤从正屋出来,经过她窗前,推门进了隔壁。小屋熄了灯,旁边的白雪云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她躺在小床上,双眼闭合,却毫无睡意。
前世的经历像是受了刺激的马群,失去控制,在她脑海中疯狂奔腾。
你怎么过来了呢?
大年初一是个阴天,以至于夜幕已褪去许久,房中仍需烛火照明方能看清公文词句。
楚蔚一夜未眠。
长案上凌乱的文书档案被他尽数推到了地上,面前空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并排摆放着四张纸。前三张是需要留档的文书,最后一张是他讨来的一首词。词的内容乃他及冠之日所做,昨夜,他念,她写,他像是一个疯子,将幻想过无数遍的场景复刻到了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子身上。
不像,为什么“墨红袖”三字明明与她的笔迹有九分像,这首词写下来再对比却只剩下了四五分?
所以……是他执念太深了吗?
“抱琴。”
“主子,有何吩咐?”
“去查墨红袖,事无巨细,所有和她相关的事我都要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