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顿了顿,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回手,撑在身侧,等着京黎昕算分。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
过了一会儿,京黎昕抬头,目光在她手上的动作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看向谢苍笙的眼睛:“分数算下来已经达到正常心理的水平了。”
“可以停药了?”谢苍笙迫不及待地问道。
京黎昕却没接话。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白大褂袖口擦了擦镜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突然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谢苍笙怔怔地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想着是不是太着急了。
突然听见他说:
“谢小姐,你知道吗?”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声音有些低沉,“有些伤口,表面愈合了,里面还在溃烂。”
诊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是哪里露馅了?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沙发的扶手。
“你……”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