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自己选一次?”
“我虽然没听爸妈的话去当医生,但搞黑客这些年,照样能帮家中拿下大单子。”
他的声音渐渐扬起,不再压抑。
“去年帮卫氏集团堵住那个财务系统漏洞,避免了上千万的损失;上个月又协助安保团队拿下跨国合作项目,合同金额两个亿,这些,难道不算本事?”
“这比在医院熬十几年,最后混个主任头衔,难道不强吗?”
他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们总说医生体面,可体面能当饭吃吗?我坐在电脑前一晚上解决的问题,可能比某些医生一辈子治的病还多。”
他骨子里流的是卫家的血,从小听惯了听诊器滴答作响的声音,熟悉病历本上密密麻麻的术语。
那些事,像背景音一样贯穿了他的童年。
可医学这玩意儿,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不是讨厌,而是毫无共鸣。
翻课本就像看天书,背药名如同嚼蜡。
站在解剖室里,他只觉得压抑与窒息。
他不属于白大褂的世界。
他的战场在代码之间,在数据洪流中。
装了十几年乖儿子,每逢节日回家就低头吃饭。
填志愿那天,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盯着填报系统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手心全是汗。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填了计算机专业。
然后,他把录取通知书寄回家。
家里炸了锅。
父亲摔了杯子,母亲哭了整夜。
亲戚们纷纷打电话来劝。
“搞计算机能有前途?以后是不是天天修电脑?”
“卫家三代行医,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断了?”
从那以后,家里就没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