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歪,重重摔在床中央。
背部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震得他胸口一闷,喉咙发甜,意识已经开始飘忽,可意志仍死死撑着,不愿在她面前彻底溃败。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咬着牙撑着,眼睁睁看她把绳子一圈圈缠住自己的手腕脚踝,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得生疼,可他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他的视线逐渐涣散,只能模糊地看到她俯身的身影,听到她低低的叹息与笑声交织在一起。
“你……到底放了多少?”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嘴唇干裂,额头冷汗直流,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陈韵系好最后一个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打蝴蝶结,随后她轻轻耸了耸肩,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也没数过究竟用了多少。只是听别人说,一瓶就够用几十次了,所以我就干脆把整瓶都倒进去了。”
这东西一开始发作时,会让人四肢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接着便是头晕眼花,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
但再过一会儿……
身体就会开始发热,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心跳加快,意识逐渐变得混沌,脑袋也像是被浓雾笼罩,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