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恐怕活不过一个月。”
冯海梅猛地抬起头:“您希望我怎么做?”
张云看著她,声音平静的说道:“正常情况下,当然是要进行细致的切片研究了。”
“我並不是在开玩笑,当然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切片。”
“我们需要从他体內取出那种蓝色火种的组织样本,那其实是一种蕴含著能量的活性细胞集群。”
“它能克制绿雾,对此地的领主而言,恐怕是天敌般的威胁。”
他的目光再度看向窗外那被蓝火庇护的区域,紧接著视线穿透绿色雾壁,语气凝重道:“这片避难所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我刚才观察过,在蓝火照不到的浓雾边缘,充斥著大量虎视眈眈的牲妖。”
“它们是在等待,监视著这里!”
“我怀疑,那个藏匿的领主不敢亲自现身,就是在等待李尘烛的死亡。
“他一死,蓝火熄灭,这里瞬间就会被兽潮淹没。”
“我们要想活下去,並保住这五百多人,就必须想办法延长他的生命。”
“延长那小伙子的生命?具体要怎么做?”
张云转过身,又坐了回去。
“目前只有两种途径。”
“第一,尝试將他体內那个正在成长的基因码胚胎强行剥离。”
“但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他现在的精神力实在太差,换做半个月以前还有可能。”
“现在如果要强行剥离就是在割肉,而且这块肉占据他身体超过一半,这么做等同於自杀。”
“那么只有另一种办法了,我们要让他彻底掌控这种力量,杀死他腹中的那颗火种!”
“这样李尘烛就能恢復正常,实力也將得到质的飞跃,成为我们突破秘境的一大助力。”
与此同时,东部军区联合指挥部內,此刻縈绕著焦急的气氛。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著以【绿雾森林】为中心的区域地图。
那片被標註深绿色的区域,面积足有两百平方公里,此刻像一个巨大的绿色脓疮,吞噬著一切敢於靠近的飞行器。
距离张云顾问的专机和护航编队失联,已经过去了漫长的七个小时。
沈天高將军站在指挥台前,眉头死死锁紧,盯著屏幕上那些己方侦察机的小光点。
侦察机在那片绿色区域的边缘高空反覆盘旋试探,却不敢真正深入,十分警惕。
旁边通讯频道里,不时传来飞行员紧张的报告:“猎鹰九號报告,下方绿雾可见度为零,无异常信號反馈。”
“禿鷲七號报告,尝试降低高度至1500米,磁场干扰加剧,导航出现偏差,请求修正。”
“报告,游隼二號失去联繫,最后信號消失在东经xxx,北纬xxx区域!”
又一架!
这是今天损失的第四架侦察机了!
失事过程几乎都是同一个模式:
突然偏离航线,通讯瞬间中断,无论怎么呼叫都没有回应,最后信號彻底消失在那片该死的绿雾深处。
飞行员连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
“妈的!”
沈天高忍不住低骂一声,手掌拍在控制台上:“这鬼雾不仅能干扰雷达,连他娘的人都能影响!”
旁边的副官脸色同样难看:“將军,飞机在接近绿雾特定区域时,即使保持安全高度,部分人员也会出现短暂的注意力涣散和方向感迷失————”
“我们怀疑,这种影响可能是导致坠机的直接原因之一。
,技术主管也跟著说道:“是啊,绿雾对多种波段的电磁波都有极强的吸收和散射效应,我们的合成孔径雷达和红外探测基本失效。”
“光学侦查也没有丝毫反馈————下面全是雾,什么都看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的余暉开始將天际染成橘红色,这意味著宝贵的白昼即將结束。
一旦夜幕降临,搜寻难度將呈指数级上升,风险也更加不可控。
北方军区的邱將军通过视频连线,他的面容在屏幕上显得同样严峻:“天高,不能再让小伙子们冒险了。”
“这种无意义的损耗必须停止,我建议,立即召回所有侦察单位。”
沈天高死死盯著地图,牙关紧咬。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在拿飞行员的命去填?
但他不能放弃!
张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可是一百多名精锐战士和宝贵的技术专家!
“邱將军,再给我一点时间,天马上要黑了,如果今晚找不到————”
“找不到也要找!”
邱將军的声音斩钉截铁道:“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