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说你跟沈度云只是普通朋友，行不行？”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急切，“你不想让他丢了打拼这么多年的事业吧？他那么喜欢演戏，那么想在舞台上发光，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常屿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沈度云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拢了拢外套，动作亲昵又自然，那是他们昨晚下班回家时的场景。
他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抬头看向经纪人，对方眼底满是期盼与焦虑，仿佛他是沈度云唯一的救命稻草。
常屿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发声明？否认他们的关系？
如果这么做，沈度云的事业或许能保住，那些骂声或许会渐渐平息，他能继续站在聚光灯下，做他喜欢的事情。
可那样，他们之间的一切，就都成了见不得光的秘密，他要假装不认识他。
常屿的指尖泛白，心里像被两种力量拉扯着，一边是沈度云视若生命的事业，一边是他们小心翼翼守护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