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恢宏。
殿门上方悬挂着“游仙宫”三个鎏金大字的匾额,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殿内,三清神像庄严肃穆,香案上供奉着鲜果品,长明灯烛火摇曳。
仪式由公羊道长主持。
他步罡踏斗,焚香祝告,声音清越悠扬,穿透大殿每一个角落。
在场的无论是749局的成员还是玄一盟的修行者,都敛容静气,沉浸在这庄严的氛围中。
“今有游仙宫五脏观主齐云,应天承运,再启北帝法脉于青城,弘扬正法”
祝告完毕,便是最重要的上香环节。
作为观主,齐云第一个上前。
他净手,焚香,三柱清香举过头顶,对着三清神像躬身三拜,神情肃穆虔诚。
随后,他将香稳稳插入巨大的香炉之中,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如线。
紧接着,刘振华部长、钟卫国组长代表749局上前敬香。随后是玄一盟的三位理事:九松真人、云清真人、了空大师,依次上前,依各自传承礼仪焚香叩拜。
他们的动作舒缓而充满韵味,仿佛与周遭天地气息相连。 最后才是随行人员依次敬香。
整个过程中,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悠扬的道乐和诵经声回荡,庄严肃穆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
当最后一柱香插入香炉,仪式圆满完成的刹那。
齐云站在主位,忽然感到眉心深处那枚淡金色的因果印轻轻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感涌上心头。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粗壮而坚韧的线在此刻被彻底夯实、圆满,将他与这座宫观、与脚下的青城山、甚至与更广阔的天地更深地连接在一起。
一种“扎根于此,道统绵延”的踏实感油然而生,同时,似乎也有更多的、纷繁复杂的因果线,因这场典礼而悄然萌生,指向未来。
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却无比清晰。
仪式结束后,大部分嘉宾由宋婉引导在游仙宫参观或用素斋。
而齐云与刘振华、三位玄一盟理事共同步入五脏观内院的静室。
室内布置清雅古朴,一张原木茶桌置于中央,几只青瓷茶杯中茶烟袅袅,散发出淡雅的香气。
刘振华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直入主题:“齐观主,再次恭喜贵观重建。
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情,其一是正式确认,五脏观所传承的,确是北帝法脉?”
齐云颔首:“确是北帝法脉。”
在座众人闻言皆微微点头。
北帝一派素以律法森严、考召鬼神闻名,齐云此前行事风格果决凌厉,确实此脉风格。
刘振华神色渐肃,继续道:“那便好。第二件事,是想借此机会让齐观主对玄一盟及当前形势有更深入的了解。”
他略作停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有一桩隐秘,齐观主或许不知。
当年开国之前,这片土地上百年战乱,血怨阴煞之气积累极深。
开国领袖高瞻远瞩,深知欲立新国,必先安魂。
故在开国大典前,秘密举行了一场‘罗天大醮’,超度亡魂,化解戾气,安抚地脉。”
“那场大醮之后,方有后来的山河一新、国运昌隆。
可以说,新国的成立,亦有我玄门中人的一份功德与牺牲。749局与玄一盟的合作渊源,其根基正植于此。”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语气转沉,“当年那些被击溃的邪教组织,残余势力并未根除。
其中一部分远遁海外,许多就盘踞于港岛。
如今港岛回归在即,谈判已进入关键阶段。”
刘振华正色道:“此前总局与玄一盟在上次会议中研究决定,将组建一个代表团于下一轮谈判时前往港岛。
除明面上的谈判人员外,还需一支精干小队提前摸清盘踞于港岛的邪教残余现状,评估风险,为回归后的应对预作准备。
这支小队需有一位玄一盟道友坐镇,只因几另外几家道门目前皆有要事,只能从各位理事中选定。
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会议进行之时,青城山腰一处清幽凉亭内,宋定乾找到了正低头查看日程的宋婉。
“婉婉。”他声音有些干涩。
宋婉身形微顿,转过身:“爸。有事?”
宋定乾走上前,靠在亭柱上,语气略显局促:“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工作而已,不算什么。”宋婉语气平静。
宋定乾搓了搓手,叹道:“我知道,以前是爸不对。太固执,总想将你护在眼前,却没考虑你的感受给你太多压力了。”
宋婉没想到父亲会突然说这些,一时沉默。
她目光掠过山间缭绕的薄雾,轻声道:“过几天就是妈的忌日了。”
宋定乾闻言一怔,眼底掠过一丝痛色,声音愈发低沉:“是啊我打算去看看她。你你若抽得出空,我们一起去?”
宋婉鼻子微酸,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宋定乾像是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柔和许多:“齐观主是正派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