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渐变淡的晨雾中,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五道身影。
为首的少年,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迷茫与痛苦。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年长几岁的少年,面容俊秀,黑发黑瞳,眼神清澈而沉稳,嘴角含着一丝令人心安的笑意。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一切的内核。
少年身后,跟随着四道身影,一个紫发紫瞳,神情略带傲娇的少女,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一位容貌极其清秀、眼神温柔似水的“少女”白,眼神中流露出感同身受的怜悯。
一位金发,戴着眼镜,气质知性温婉的成熟女性,目光柔和而包容,以及一位背负着比她身高还长的查克拉金属忍刀,眼神锐利的“小孩。”
白凝视着辉夜君麻吕那双空洞的碧绿色眼眸,心头不禁一颤。
那眼神深处藏着的迷茫与对存在意义的渴求,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遇见宇智波诚之前的自己同样在血雾中漂泊,同样不知归宿在何方。
宇智波诚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君麻吕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平和。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极远处一片格外浓重的阴影那阴影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老熟人”大蛇丸:果然在这里。
大蛇丸如同一条蛰伏在阴影处的巨蛇,耐心等待着捕获君麻吕这只迷途的羔羊。
但今日,因为有自己的存在,他注定要空手而归,君麻吕这样珍贵的好苗子,理应与自己的同行。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心中升腾起一个有趣的念头,“若是用原故事线中大蛇丸招揽君麻吕的话术,招揽后者。”
“而正主就在不远处偷窥,这该是何等牛头人的剧情。”
至于大蛇丸会不会生气,他宇智波诚现在的剑也未尝不利!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重新聚焦在这个浑身戒备的少年身上。
辉夜君麻吕辉夜一族最后的绝唱,现如今唯一的尸骨脉拥有者。
在原定的命运轨迹中,他会被大蛇丸选中,甚至几度被视为最佳的转生容器,这足以证明其非凡的天赋。
然而血迹病的折磨让他在十五岁便英年早逝,严重限制了他的实力与寿命,若能治愈这顽疾,他未来的成就至少能达到影级。
他冷静、自信,对敌人也会展现出礼貌的一面,算是辉夜一族的异类,一旦认主,便会奉献出绝对的“忠诚!”
此刻的君麻吕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那个能给予他存在意义的人,将决定他未来的道路。
既然让自己遇见了,岂能再让他重蹈复辙,走向那条注定的悲剧之路?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岩缝中顽强生长的白色小花,而后重新凝视君麻吕,声音清淅地传入对方耳中。
“生命本身并没有缺省的意义,就象这朵花,它绽放并不是为了取悦谁,仅仅是因为它想要绽放。”
这番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君麻吕筑起的心防,他紧握骨刺的手微微颤动。
宇智波诚语气温和却坚定地继续道:“应该在漫长的人生路途中,查找独属于自己的答案。”
“只要活着就能遇见很多有趣的事情。”
“就象你在这片废墟中,意外地发现了这朵独一无二的花。”
“就象我在这个清晨,遇见了迷茫的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诚做了一个让身后同伴都感到讶异的动作他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放在君麻吕柔软的白发上,轻轻揉了揉。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君麻吕浑身剧震。
他象是被一道温暖的电流击中,僵立在原地,在这个距离,君麻吕只需心念一动,就能让无数骨刺穿透对方的身体,可是,他感受到的却没有半分警剔,而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他遗忘的信任温暖。
而且没有厌恶,没有恐惧,没有将他视为怪物或武器,只有纯粹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像阳光般融化着他冰封的心。
君麻吕下意识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逆光而立的宇智波诚。
此刻,恰好一阵更强的晨风吹来,彻底驱散了残馀的浓雾,更加炽盛的阳光穿透林间,如同聚光灯般洒落在宇智波诚的身上,为他勾勒出一层耀眼的金色轮廓。
光晕模糊了他的细节,却放大了那种温暖、光明、充满希望的感觉,仿佛他本身,就是为了这驱散黑暗与绝望的太阳。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君麻吕的全身,冲垮了他心中那座用孤独和迷茫筑起的高墙,一种找到归宿般的安心感,淹没了他。
君麻吕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抹激动的绯红。
他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贪婪地,感受着头顶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纯净无比的笑容。
眼中的迷雾,在这一刻,被这阳光般的温暖彻底驱散,重新焕发出宝石般的碧绿光泽c
“来”,宇智波诚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