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背跳下时脚步有些急,凯紧随其后。
“修司!”凯大步走过来,“关于闭幕式”
“我想在闭幕式上表演!”迪达拉抢过话头,声音清脆,“用我的艺术,给这次演武画上句号!恩!”“画上句号”修司平平地看着迪达拉,“如果我的理解没有偏差,那么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不行。”
迪达拉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不满地挑起眉毛:“喂,你连我的表演计划都还没听!”
“我对你的艺术”修司顿了顿,“姑且算是有一点了解。”
“大概是将有价值的东西破坏,以最后一瞬的、不可复现的绽放作为升华,是这样吗?”
迪达拉惊了,木叶居然还有人这么了解他的艺术理念?连凯老师和李都只是为了燃烧的青春而共鸣。而且连他自己都还没用这么清淅的语言描述过那种感觉。
爆炸就是爆炸,艺术就是艺术,将一样东西炸掉,这需要解释吗?可这个人
“既然这样,”迪达拉很快回过神,语气里多了点找到知音般的兴奋,“你也能理解的吧?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所有观众把这次演武牢牢刻在脑子里!火热的开头,就要配上最痛快的收尾!恩!”修司摇了摇头。
“这个舞台,这片场地,”他抬起手,指了指下方那座巨大的、此刻正回荡着月光疾风平稳解说声的主场馆,“它还没有攀登到需要用毁灭来铭记的时候。”
“它还在生长。”
凯站在一旁,原本热血沸腾的表情也露出了些许尤豫。如果是炸掉场馆的话好象确实有一点点,嗯,不太合适?
迪达拉皱起眉,还想说什么,修司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耐心等待吧。”他的语气稍稍放缓,“或许会有那一天,这个场馆会迎来让你使用最为热烈的方式进行更新的时刻。但不是现在。”
“至于这一届的闭幕式,”他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别的、不涉及终结的方式来展现你的艺术理念,可以整理成具体的方案递交上来。”
“你作为同盟交流生,在今天对木叶予以协助,这件事我们会记住的。”
说罢,修司对着凯与迪达拉点点头,示意谈话结束。
“就是这样,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
修司、自来也与山中亥一三人离开悬挑平台,穿过几条内部信道,很快抵达了位于场馆区入口的警务部分部。
这里的气氛和主场馆截然不同。虽然外面街道上依然人声鼎沸,但分部内部却安静有序。穿着警务部马甲的忍者们来回走动,低声交谈,墙上的大型地图贴满了各色标记。
来到分部后,山中亥一立刻前往感知班协同处理情报。
修司与自来也则径直走向顶楼指挥室。
日向日足早已察觉到动静,在指挥室门口等侯。
“修司先生,自来也大人,”这位日向族长兼警务分部部长汇报,“环绕场馆区的三层警戒圈运行平稳,未发现地面渗透迹象。”
“不过,”他白色的眼眸微凝,“东南、西北两处偏僻局域,感知班汇报有细微的查克拉残留痕迹,性质不明,疑似短暂停留后迅速撤离。”
自来也闻言,当即说道:“我带队去看看。”
“那就麻烦您了。”日足微微颔首。
自来也离去之后,日足继续说道:“此外,鉴于您已在此坐镇,我打算带队在场馆区外围进行巡视,加强边界警戒。”
“可以。”修司应道,“注意巡逻班次的轮换。”
日足行礼后离开。
修司走到中央的大型沙盘前,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一一各巡逻小队位置、警戒节点、应急信道、医疗点一切都按预定计划运行,井然有序。
一时间,他竞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点动静,那是从内间训练室传来的声音。
居然在今天这种时候,还把两个女儿带来分部进行训练吗
日向日足还真是片刻都不打算放松啊,连已经被夺走继承权的雏田,也还是继续带着来了修司没有进去打扰那对姐妹的打算,只是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闭上眼睛,思绪转向晓组织那边可能的下一步动作。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内间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日向雏田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中探出身体来,在见到修司的时候,眼睛睁大了一些。
“修司大人。”
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修司睁开眼,对着她略微点头:“你好,雏田。”
随即,目光又落回窗外的街道。
然而,雏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