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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木这才放下了手上的零食,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若不是晓组织近来一连串的动作让局势再生变量,他其实未必需要特意跑这一趟。
雪之国现在的情况,就他这个老头子看来并不算是完全新鲜的产物。
忍界忍村化这几十年来,多多少少出现过类似的场景。比如说过去木叶的盟友涡之国,那是完全由旋涡一族主导的国度,国家与忍村高度重合,甚至可以说,忍村本身即代表国家。
所以当涡潮村复灭,涡之国也随之烟消云散。
同样剧本的还有空之国与空忍村。
那些国度与忍村完全合一的政权,基本都在过去的竞争中消亡了。
而忍界大战,到了最近这些年,其实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竞争格局。从收益最快化的角度来算,破国对于村子而言已经变得不再实际、实惠,灭村,保留国度的大名和其麾下治所,有他们的配合,反而能够最快的获取利益。
然而,从前年开始的这一系列变故,似乎又让那套看似过时的机制重新显露出某种新的可能性。
这些思绪只在大野木脑中一闪而过,并未宣之于口。他听着文牙汇报这几日各方在卡卡西主持的扩大会议上的种种表态与争论,并未太在意具体内容。
“如果晓那些人真能老老实实去经营雪之国,”大野木在文牙汇报间隙忽然开口,“倒也不是坏事。”
那样的话,无非就是对上一个加强版的雾隐村。这种双方都有明确后方、固定领土需要守护的对抗模式,他反而觉得应对起来更得心应手些。
说罢,他又知晓,那还是不可能的。
一群来自五湖四海、连故乡与羁拌都可抛弃的叛忍,一个靠纂位上台、仅被他们用作临时跳板和实验场的风花怒涛,怎么可能构建出真正稳固的、值得珍视与守护的家园。
雪之国于他们,终究只是一件工具,一块招牌,而非软肋。
想到这,大野木吃掉了最后几颗丸子,看了看时间:“走吧,赤土。”
该去看看迪达拉和黑土了。
——
木叶忍校,特训班专用训练场。
黑土黑色的短发随着迅捷的动作扬起,她以岩隐扎实的体术功底为基础,拳击、扫腿衔接流畅,不断尝试切入对手内线。
九岁的少女身形还未完全长开,但每一击都带着岩隐特有的沉稳力道。
她的拳路并非花哨的招式,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基础组合:直拳接肘击,低扫变侧踢,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
然而她的对手,年长两岁的白,则展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采。
动作如流水般灵动顺畅,往往以最小的幅度格挡、卸开黑土的攻击,偶尔回以恰到好处、点到即止的反击。
两人身影交错,攻防有来有往,看起来象模象样。
又一次交错分开,黑土能够感觉到白并未全力以赴,这让她多少有点不满。
特训班中她大概排在中流,比不过最前面的怪物们,但比后面的精英们更出色。
但是不代表她愿意接受这种礼让。
黑土调整呼吸,重心下沉,准备动用忍术给这场实战训练加一加码——就在这时,凯的声音响了起来。
“停——!”
凯的身影插入了两人之间,他先是对黑土表达了赞许:“不错的斗志,黑土!这份勇往直前的进攻欲望,正是燃烧青春的最佳燃料!”
然后,他转向一旁神色温和平静的白,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白啊,”凯的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你能够为了维护同伴间的和睦气氛,在切磋时保持克制。”
“这份珍视同伴、温柔待人的心意,老师我”
凯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非常感动!这正是青春中最美好、最宝贵的情感之一!”
白露出了安静的笑容。他对这里的整体氛围感受不错,也没有了之前在雾隐村时需要考虑再不斩立场而有所保留的顾虑。
“但是——!”凯的音量陡然拔高,另一只手也握拳举起,“但是啊,在追求极致的训练场上,在挥洒热血的青春对决中,任何一丝一毫的保留和松懈,都是对青春的姑负!”
“青春,青春是毫无保留的燃烧!是倾注一切的热诚!是突破极限的——”
凯卡顿了一下,目光瞟到了场边的金发小子,福至心灵,大吼出来:“爆炸!!”
“没错!说得太对了!恩!”
一旁观战的迪达拉瞬间予以共鸣:“爆炸是艺术!艺术是爆炸!而极致的艺术,当然就是最炽热的青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