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后面的话出了口,就见宋以修和钱氏的脸色都是变了变,一时间,宋嫤不由皱紧了眉头。
可不应该啊,没有地契,他们是不可能卖地的。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卖你们的地。”宋以修果然立刻开口反驳,只是脸上又不自在,“你那地,荒着也是荒着,我只不过做主给你们租出去了,叫人种上粮食,等收了,他们也给些粮当租金。”
宋嫤心中立刻了然,当即追问,“那这租金,究竟是你们收了,还是给我爹?”
她这么一问,钱氏立刻就急眼了。
“你们一家子在城里吃香喝辣,还差这一口粮不成?”
“我们不差,也不代表着你们可以背地里直接拿走,这是偷!”宋嫤斥道,转而看了眼宋以修,“爷爷,您教书这些年,连这个理儿,都不明白?”
宋以修被她挤兑的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刘荷芳见二老敌不过,便就哎呦一声,朝着宋成先跪了下去。
“大哥啊,不是我们要昧下这点租子,实在是活不起了啊,你瞧瞧爹娘,瞧瞧我家嫣儿,这些时候都饿的面黄肌瘦,要是再不想想法子,真的会饿死啊,大哥,我知道你和大嫂最是心善的,你们不缺这口粮,就赏给我们吧,我们的几亩地都已经变卖了,要是这六亩也没了,只怕真是要活不过今年啊!”
边说,边给宋嫣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
“大哥大嫂,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孩子无辜,宜明至今身在牢狱,生死未卜,我和成兴就嫣儿这么一个女儿了,求你们行行好,带她走吧,只当,只当我把她卖给你们了,抵了那六亩地的租子,可行?你们店里生意忙,她可以给你打杂干活,给口吃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