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言办事一向谨慎,怕是糟了什么变故。”
周贵妃此刻也管不上自己儿子犯下的大错。
她深知,自己的哥哥和侄子才是他们喜阳宫最有力的靠山。
哥哥虽正值壮年,但性格较为优柔寡断,有时候需要她在后面推着逼着,才能成事。
周蔚言这个侄子便不一样了。
身为京都年轻一代最为优秀的男儿郎,那些世家子弟,又有谁能比得上自己这个侄儿?
哥哥没了,还有侄子。
但侄子没了,却没办法培养出下一个侄子。
刑姨娘那两个庶子年岁小,又被刑姨娘当成宝贝疙瘩一样捧在手心怕碎了,养的比女儿家还要娇惯,更是成不了什么事。
“娘娘,要不要传信给侯爷,再派人去荆州找一找?”
周贵妃摇了摇头。
“蔚言离去已带走了侯府绝大数精锐,若是再派人去,势必会引起陛下的怀疑。”
“传信给哥哥,让张先生快马加鞭连夜出城,亲自去一趟荆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