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人头疼的,是那种不讲规矩的对手。耍阴招、走后门、买通关系,甚至恶意抹黑。”
“现在看来,‘飞尚’虽然急于扩张,手段激进,但还没到越界的程度。你们只要稳住阵脚,把自己的内功练扎实了,比什么都强。外来的风雨再大,也吹不垮根基深厚的楼。”
“我知道。”
苏晓玥靠在他的肩膀上。
“就是觉得累。咱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还要处处防着这暗箭、躲着那冷枪?有时候真觉得,做好一件事,怎么就这么难?”
“树高了,风自然就多。”
他抬起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
“飞裳发展得太快了,速度快到已经挡了某些人的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被人盯着、忌惮着,甚至被暗中使绊子,这再正常不过。可你要记住……”
他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柔棉树。
“你看看路边那棵柔棉树。”
“它从不关心别人怎么看它,也不去跟旁边的树比高矮。它只做一件事。向上长。春天来了,它就开花。秋天到了,它就结果。”
“风来了,它的枝叶会被吹得哗哗作响,但它从不曾折断。雨来了,暴雨如注,打得叶片噼啪作响,可它依旧牢牢扎在泥土里,稳稳地站着。”
“时间一到,人们抬头看见它,才发现,原来这棵树早已成为风景。不需要刻意张扬,也不需要四处辩解。其他的事情,交给时间去证明。只要根扎得深,心守得住,风雨过后,自会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