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这个结果太憋屈,也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可这伙人太精了,做事滴水不漏,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没有实锤,没有铁证,我们真的动不了他们。必须有确凿证据,这是铁律。”
苏晓玥努力压下喉头那股酸意。
“我懂,姚科长。你们已经做得很到位了,程序合法,调查细致,也及时提醒了我。谢谢你们。”
她知道,法律不是情绪的出口。
它不靠直觉,只认证据。
即便她心中怒火翻腾,此刻也只能按捺下来,等下一个机会。
电话挂了,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苏晓玥怔怔地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吴海荣静静地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
见她脸色苍白,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出什么事了?不好?”
她回过神来,把刚才那通电话内容复述了遍。
吴海荣听完,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和我们猜的一样。卫成霖这种人,老谋深算,滴水不漏。他从不会留下任何可以抓的把柄。”
“放小永回来,绝不是他们心软,而是想放长线,钓更大的鱼。但这样一来,我们也等于被推到了明处。从今往后,再难藏身了。”
“嗯。”
苏晓玥低声应了一句。
“我知道。该准备最坏打算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浅。
梦里,总有模糊的人影在厂房四周转来转去。
脚步虚浮,却始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