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原身已经将宋君瑜送到这里了,怎么着也不能把她送到距离任晚榆五千里开外的地方吧。
宋君瑜的想法是对的,牵机一如既往的可靠,一根阴线颤巍巍的朝着远处延伸。
那是血腥气息传来的方向。
宋君瑜心里咯噔一声。
她迅速又轻巧的随着阴线的方向过去。
那里躲着三个人,两个轻伤,一个重伤。
宋君瑜站在树杈子上,愕然的盯着底下的三个大熟人。
真是熟人,顶多有一个是半生不熟的。
树下三人分别是任晚榆、江弈臣和南清弦。
受重伤的人是南清弦。
可怜的南清弦肚皮上破了一个大洞,简陋的从不知名衣物上撕下来的布料从衣服下露出了一角,尤带着血。
任晚榆的脖子上有道血痕,江弈臣的手臂上有对血窟窿。
三个人互为犄角,成等腰三角形坐在树下面。
离谱的是,坐的比较近的两个人是任晚榆和南清弦。
宋君瑜目光扫过任晚榆冷硬的眉眼,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没有立刻出现,躲在树上继续观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正常情况下的任晚榆怎么可能靠近南清弦,防备江弈臣。
她和他可是一起扛过绯闻的过命关系啊!
宋君瑜不吱声,继续围观。
底下的三个人明显不是长期队友,对彼此都有防备,任晚榆尤甚。
他们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