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很近,能听到这边的动静。
中年男人提高音量,喊着里头婶子的名字,说了一句当地的方言,宋君瑜没怎么听明白。
下一秒,中年男人蹬着门,翻墙进去了。
嚯,行动派。
男人落地之后,声音变得尖锐和焦急。
江弈臣面色如常,和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一样,蹬着门,翻墙进去了。
宋君瑜连忙喊道:“江弈臣,开门,我们也进去。”
下一秒,门打开了。
宋君瑜等三人走门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恶臭,在场的除了中年男人都闻到过。
陇阿姨下意识的干呕了一下。
宋君瑜跑过去,去看院坝中间躺着的人事不省的,肚子和脖子异常大的中年女人的情况。
情况很不好。
江弈臣开始画符了。
宋君瑜拉了一把那个中年男人,快速吩咐下去,“你去找一碗水,一个打火机。”
中年男人朝屋子里走了进去,很快就端着一碗水回来了。
江弈臣的符也画好了,燃了扔水里,递给男人,“给她喂下去。”
男人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宋君瑜和江弈臣是哪个方面的专家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水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