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人间正道都得荡一荡。
还是把人看紧一点吧。
不然,天道不会让他吐血,只会一道道雷劈死他。
江弈臣看着懵懵懂懂的宋君瑜,沉默了一下,还是给她介绍了一下魂引的基本概念。
宋君瑜听呆了。
自己居然掌握了这么厉害的技能吗?
别看这术法被归类到了邪术之中,但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人比术邪气多了。
看江弈臣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自己学会了邪术就要把自己一剑攮死的样子。
这和原着中的嫉恶如仇的男主形象稍有不同。
“你再用一次牵机。”
江弈臣说道。
宋君瑜当着江弈臣的面开始凝神去想,这一次,阴线凝成消耗的时间更久,看起来也更单薄,一副马上就要劈叉,融入天地之间的样子。
本来只是拿出来端详一下的阴线,在两个人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的朝着门外的位置飘了过去。
宋君瑜一愣。
嗯?
她没想啥啊。
门外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宋君瑜的嘴比脑子快,“请进。”
门外老柳打开门,看向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视线定在了宋君瑜的身上。
“小宋,有人找。”
老柳让开,露出身后那两个让人意外的身影。
那根几乎要淡薄的消散的阴线就连着来人的眉心。
直到宋君瑜因为过于惊讶,无法专注,阴线才缓缓消失。
江弈臣发现,老柳和门口的女人都没有将视线投放在那根阴线上。
他们都看不见。
宋君瑜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
老柳回头,抵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一大一小进入之后,老柳看了一眼宋君瑜,没说什么,将门带上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四个人。
办公室有两张双人沙发。
江弈臣占了一张。
艾艾母亲带着艾艾自然不敢往江弈臣面前凑,就坐到了对面。
宋君瑜只能勉为其难的坐到江弈臣旁边,生怕自己挤到旁边的这位大爷,还特地往沙发边上蹭了蹭。
宋君瑜瞄了一眼艾艾小朋友,艾艾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有一抹黄从衣领中露出来一点,应该是那道符。
她问:“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情找到我头上那可真是看错人了。
就她会的那两招,应该是帮不上忙的,宋君瑜想。
艾艾母亲,或者说,面前这个叫韦清的女人嘴角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宋小姐,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的丈夫生了重病,不能来取他亡妻的骨灰,托我代为领取。”
这抹微笑是何等标准的胜利者的姿态啊。
宋君瑜心头感叹,面上却还是保持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该有的表情。
她问:“蒋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韦清握着女儿的手,唇角的笑意更深,眉宇间却变脸似的带上了一抹愁怨和无奈。
“不知道啊,本来还是好好的,姐姐火化没两天,先生他就突发恶疾。看了医生,也去了许多大医院,都找不出原因。有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说,或许是先生太思念那位姐姐了。”
宋君瑜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行,你能开口,你说了算。
“那后面怎么办?”
宋君瑜试探性的问了一嘴。
韦清身体微微后仰,像模像样的叹了一口气,“养着吧。医生说如果先生想不开的话,他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最危险的结果就是死亡。”
宋君瑜没说话,女人又爱怜的牵起了艾艾的手。
“不过,我们家有钱,肯定会积极治疗。再说了,斯人已逝,活人还得继续生活,我相信先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他会慢慢好起来的,还有艾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