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勇敢地没有避开。
江羽柔回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用完素面,江羽柔便带着宝月上前。
“沈世子近来可好?”
江羽柔放低了声音问,他面前的素面还没有动过的痕迹。
身边也没有兄弟或者姐妹,就他一个。
“好,我喝了药的。我、其实没事。”
他鼓足勇气说出几个字来,手中的筷子都被折成了两段,可见他力气之大。
宝月又重新拿了一双筷子来。
“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江羽柔问。
这种陌生的环境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伤害,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造成不小的阴影。
她话音刚落,安远侯夫人带着二儿子和府里的姑娘过来了。
“世安他想自己尝试一下一个人用餐,我们才没有打扰,其实我们都在远处看着他呢。”
安远侯夫人道。
江羽柔暗暗流了冷汗,幸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儿真是勇敢了一些,这多亏了夫人!”
安远侯夫人心中熨帖得很,见到江羽柔有种说不清的亲近感。
沈世安眼皮子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颤,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现在离她很近,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夫人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来打个招呼。”
江羽柔说完话便带着宝月离开了,这么多人会影响她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