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我的手真的好酸啊。”
“我梦见自己搓了一晚上的玉米棒子。”
江羽柔满脸的怨气,狠狠咬了一口炸鸡。
一边的苏北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昨晚的事情看来江羽柔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她这是真的喝醉了吧?
苏北辰做贼心虚,不敢去看江羽柔的眼睛,只一味给她夹菜。
晚上躺下刚闭上眼睛的时候,江羽柔的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
她的脸迅速爆红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吼,“苏、北、辰!”
这家伙趁人之危!
趁着她睡着竟然做那种事情!
怪不得她做了一晚上搓玉米的梦!
敢情她搓的是他这根玉米!
远在松竹院的苏北辰莫名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天才蒙蒙亮,江羽柔便带着宝月离开了承恩伯府,苏北辰知道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女人该不会知道了吧。
他心慌意乱,几个飞身便钻进了江羽柔的马车里。
一阵兵荒马乱,宝月将马车停到了一边,她自己则在不远处守着。
马车里,江羽柔看清来人,胸口堵得慌。
“你这人趁人之危!”
江羽柔伸手一拳头砸在他的心口。
这点力度对他来说完全是挠痒痒一样,他顺势抓住了她的雪白的腕子,指腹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