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咬出血,但肯定会青紫两天。
可盯着那牙印看了两秒,又莫名有点心虚。
是不是咬太重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摁回去。
活该!谁让他惹她生气!
傅沉把另一侧的肩膀也递过去,“这边也给你咬。”
温灼没客气,又给他印了“手表印”。
这下两边对称了,她心里那股气也顺畅了。
一把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
傅沉从后面将人抱住,嘴唇伏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蜗里,又热又痒。
“灼灼,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犯浑,你就原谅我这最后一次好不好?”
温灼不理他。
他就继续亲她。
室内温度逐渐攀升。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温灼却突然拧眉,一把将人从身上推开。
傅沉侧倒在一旁,有些懵,“灼灼……”
温灼盯着他,视线下移,最终落在某处,挑了挑眉,“今晚好了?”
傅沉这会儿难受得厉害,“灼灼,给我。”
“给不了啊,非常不好意思,月事来了。”
傅沉不信。
几秒钟后,他平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而温灼,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
傅沉咬牙切齿,“温小灼,你给我等着!”
狠狠地撂下一句,他翻身下床,疾步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传来温灼的温馨提醒:“你发烧刚好,不许冲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