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黄金,就连一块像样的黄铜片都没有找到。
乔海蹲在一块半埋的岩石边,额头沁出汗珠。
终于,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抬脚猛踹向路边一颗碗口大的石子。
砰的一声,石子旋转着砸进草丛,惊起几只飞蛾。
“乔胜那王八蛋明明知道秘密!”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怨毒。
“他自己咽气之前不说清楚,死了倒干净!害得咱们在这儿白忙活一场!蠢货!”
其余人闻声纷纷围拢过来,个个神情愤懑。
“都怪乔胜!”
一人握紧拳头,怒吼出声,“要是他早点说出实话,咱们早发财了!”
“死了都要藏私!这种人,死了也该遭雷劈!”
怨气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骂了一通,又舍不得走。
一合计,干脆杀去延山脚下的延家村,问问老一辈有没有风声。
没了乔胜的面包车,一群人只能靠两条腿走。
乔鸿博平时连楼梯都懒得下,这会儿走几步就直喘,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抹了把汗,腿脚发软,脚步越走越慢。
就在这时,一辆亮锃锃的进口车从旁边路过。
车漆在阳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乔鸿博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老大,连喘气都忘了。
“我的天……”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惊叹。
“这车得多少钱?至少几百万吧?说不定上千万!这辈子能坐一次,死都值了。”
他望着那辆车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后座上,楚京英面无表情。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微微颤抖。
手心早已湿透,冷汗悄悄渗出。
她刚收到密报。
那些失踪多年的国宝,极有可能藏在延山附近。
“楚总,前面就是延家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