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陆秋宜的唇角亲了亲,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秋宜应该叫什么?”
“老公”陆秋宜的眼睛肿得更厉害了,眼泪流得更凶。
她死死抓着贺景越的衣服,声音带着哀求,“老公,不要镜子”
“好,不要镜子。”贺景越这才喟叹一声,抱着她转身远离落地镜,低头在他的耳侧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宝宝好乖”
陆秋宜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完全不记得昨天到底是几点睡的,只知道后半段一直昏昏沉沉,对时间毫无概念,但绝对不会比凌晨三点早。
鲜活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带着浓重的羞耻感,她又害羞又委屈地张了张嘴,想要抱怨几句,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只能发出细碎的沙哑声。
而下一秒,躺在她身边的贺景越就醒了。
他侧过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陆秋宜的唇边,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孩子:“秋宜喝一点,我加了蜂蜜,润润嗓子。”
陆秋宜很想瞪他,可眼睛因为昨天哭肿了,此刻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根本没什么气势。
她伸手捧着杯子,指尖还有些发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灼烧般的疼痛。
她一口气喝完整杯水,嗓子里那种像含了刀片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贺景越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揉了揉陆秋宜的头发,动作温柔。
可陆秋宜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疼,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她抿了抿唇,心里把贺景越骂了千百遍,深深明白什么叫做人面兽心。
陆秋宜瞥了一眼贺景越,对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脸色红润,眼神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神清气爽。
陆秋宜更加伤心了,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好像突然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怎么说昨天都是贺景越更累,又是抱着她走来走去,又是做了那么多事,可为什么她现在浑身难受,腿软得连坐起来都困难,贺景越却精神饱满,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又开始泛红,张了张嘴,想抱怨几句,可还没等她出声,贺景越就又拿起水杯,转身去给她倒蜂蜜水了。
看着贺景越的背影,陆秋宜心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可同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在心底蔓延。
算了,看在他这么体贴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