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慢，但她坚持自己完成了。
吃完那一小块鱼肉后，她抬起头，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眼神里有一种完成挑战后的微光。
那是她来到这个家后，第一次主动表达的“自我”。
墨洐释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一盘剔好刺的鱼肉推到她面前，然后将自己碗里那块带刺的，自然地夹走。
又过了些时日，简寂开始循序渐进地引入“规矩”。
没有严厉的训斥，只有言传身教。
“小染，喝汤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哦，像妈妈这样。”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礼貌。”
“接受别人帮助后，要说谢谢，看着对方说。”
墨小染学得很认真，像背诵最重要的课文。
她开始努力克服对视的恐惧，虽然目光接触的时间依旧短暂；她开始记得说“谢谢”和“请”，声音虽小，却清晰。
简寂还为她请来了一位老师，教她识字和简单的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