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身上的火焰迅速熄灭,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倒地,化作一具焦黑的尸体。
剩余的火焰失去控制,很快被侍卫扑灭。
太和殿内一片狼藉,弥漫着焦糊和血腥气。
百官惊魂未定,小皇帝吓得脸色发白。
墨洐释拄着剑,单膝跪地,后背的王袍被烧穿一个大洞,皮肉焦黑,触目惊心。
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粗重。
简寂立刻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
墨洐释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冰霜似乎在缓缓融化,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痛楚,有释然,还有……一丝久违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你……没事就好。”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一刻,所有的猜忌、仇恨、试探,仿佛都在那舍身相护和这句简单的话语中,显得苍白无力。
真相或许还未完全揭开,但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内心深处某些从未改变的东西。
太医匆匆赶来为墨洐释处理伤势。
经过审问被擒的其他使团成员和那位勾结邪教的大臣,更多的证据被挖出,证实了简寂的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