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顿了顿,想起齐司衡拽着她裙角哀求留下的模样,唇角不禁泛起一丝无奈的莞尔:“而且,看来我和小染,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了。这庇护所,暂时先开着吧。”
墨洐释看着她明明嫌麻烦却还是选择柔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好。听你的。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告诉我。”
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了解了齐家那摊子糟烂事,简寂揉了揉眉心。
行吧,一件件来。
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齐司衡这颗小冰块给捂捂化。
正好寒假,俩孩子都不用上学,时间充裕。
她让佣人把午餐直接送到阳光房。
那里光线充足,摆满了绿植,还有柔软的懒人沙发和地毯,比冷冰冰的餐厅更适合打开心扉。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儿童餐,但齐司衡依旧像个人形木偶,机械地、缓慢地吃着,眼神空洞,对墨小染试图分享的趣事和简寂偶尔的温和问话毫无反应。